“在，爸爸。”肖少婉立刻抬起头，眼神专注地看向他。
“明天，去和那个姓许的分手吧。”杨昊然弹了弹烟灰，声音平静无波，“你说得对，既然没有感情，就别耽误人家。从今以后，你就和瑶瑶一起，好好陪在爸爸身边。”
肖少婉的眼睛瞬间湿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头，然后俯下身，将额头贴在了杨昊然的膝盖上。“是……女儿……女儿知道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从今以后，她不需要再伪装，不需要再愧疚，可以全心全意地、彻底地成为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瑶瑶也凑了过来，抱住了肖少婉的肩膀，两个女孩就这样依偎在杨昊然的腿边，像两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动物。她们的脸上还沾着精液和泪水，身体上还残留着各种淫靡的痕迹，但此刻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安宁。
杨昊然静静抽着烟，一只手抚摸着瑶瑶的头发，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肖少婉的颈后轻轻摩挲。他能感觉到掌心下两个女孩的体温，能听到她们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依然没有散尽的淫靡气味。
这一刻，他确实感受到了所谓的“左拥右抱”的惬意。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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