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目标。
当指尖触碰到阴唇时，柳若曦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部位，此刻又变得湿润黏腻。杨昊然用手指分开大阴唇，指尖在穴口外圈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黏稠。
“妈妈撒谎，”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这里明明还在流水。”
“是你……别摸了……”
“为什么不让摸？刚才插得那么深，妈妈都高潮了。”
赤裸的对话让柳若曦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但她无法反驳——刚才她确实高潮了，在儿子射精的同时，她也喷出了大股的阴精，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现在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杨昊然的指尖开始往深处探入。先是一根手指，轻松地滑进湿热紧致的阴道。刚被扩张过的穴道还很松软，轻易就吞没了他的指节。他开始缓缓抽插，模仿性交的动作，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
“嗯……”柳若曦咬着嘴唇闷哼。
“里面好热，”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妈妈刚才自己清理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玩自己了？”
“没有！”
“那怎么这么湿？用手指挖我的精液的时候，兴奋了吧？”
柳若曦浑身一僵——他怎么知道？！浴室门明明锁了！但转念一想，儿子可能只是猜测，毕竟那种情况下，清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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