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杨昊然才侧过身,伸手摸了摸妈妈汗湿的脊背,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妈妈,你真是世界上最骚的母狗。”
柳若曦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她在哭。但哭泣中,又夹杂着某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满足。她戴着的那张鎏金面具,在激烈的性爱中已经有些歪斜,露出了她小半边脸颊——那是被泪水浸湿的、泛着高潮后红晕的肌肤。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作为母亲最后的防线也已经彻底崩溃。她不仅被儿子操了阴道,还被迫接受了肛交,甚至还射在了里面。明天早上,她还需要清理肠道里残留的精液,需要面对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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