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柳若曦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挂在水面上，全靠儿子搂着才没有沉下去。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乳峰在水面上下浮动，乳尖红得诱人。
杨昊然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粘稠的银丝，那些爱液在水波中缓缓扩散。他的手指依然保持着插入状态的弯曲，指关节都被阴道里的嫩肉吮得发白。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借着灯光，能看见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
“这么多……”他喃喃自语，然后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很复杂——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甜。那是妈妈动情的证据。
柳若曦看到这一幕，脸颊再次红透，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别……脏……”
“不脏。”杨昊然把手指含进嘴里，认真地吮吸干净，然后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妈妈的味道……很好吃。”
“你……”柳若曦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短暂的沉默。只有温泉水流动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杨昊然感觉怀里的妈妈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低头看着她的脸，轻声问：“还要继续吗？”
柳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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