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手臂松劲、身体失衡的毫秒之间,柳若曦已经借着肘击的反作用力,以一种流畅得近乎诡异的柔韧和速度拧腰转身——不是面对他,而是侧身的同时,左臂闪电般抬起,向后一绕,精准无比地箍住了杨昊然的脖子!不是勒,而是带着某种特殊技巧的、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卡住了他的喉结下方气管两侧,瞬间施加压力!
“呃……嗬……呜……” 杨昊然剩下的半声惨叫彻底被扼杀在喉咙里。气管被压迫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双臂徒劳地挥舞想要掰开妈妈的手臂,但那条看起来纤细白皙、平日里连重物都很少提的手臂,此刻却像钢铁浇筑的钳子,纹丝不动!更可怕的是,柳若曦的手臂角度和压迫的位置极其刁钻,让他既无法顺畅呼吸,又发不出完整的叫喊,只能从喉管深处挤出破碎的、类似于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嗬嗬声。
与此同时,柳若曦的身体也完成了彻底的转身,变成了与他几乎面对面的侧向对峙姿态。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漠然的冰冷。那双漂亮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因为窒息和痛苦而迅速涨红、扭曲的脸,里面映不出丝毫属于“母亲”的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俯瞰蝼蚁般的审视和控制。
杨昊然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在如此痛苦和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