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一颗……留给姐姐你哦。” 沈清的声音甜得发腻,她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拨弄了一下那颗靠近柳若曦的、右边的睾丸,让它在她指尖微微晃动。“我们一人一颗,公平合理,谁也别抢谁的……一起把咱们小然然的‘蛋蛋’伺候舒服了,好不好?”
看着闺蜜如此明确、如此积极、如此“不知羞耻”地站在了儿子的一边,甚至主动示范和分配任务,柳若曦所有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顿时就如鲠在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她能说什么?说“不,我不要舔那种地方”?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比沈清还要放不开、还要“假正经”?在这场荒唐的、她已经半只脚踏入的游戏中,任何的退缩和抗拒,似乎都成了矫情和扫兴。
况且,最根本的是——在这调教时间段内,对于掌控者(杨昊然)此刻提出的、明确的、具体的指令,作为“被调教者”的她,内心深处那股源于自己承诺的力量,让她……**无法真正地、彻底地拒绝**。那是一种混杂着心理暗示、自我约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服从惯性。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妥协的轻哼。
“……嗯。”
她轻轻嗯了一声,螓首几乎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算是同意下来。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