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冰冷,但那股冰冷完全掩盖不住脸颊上的红晕和眼底深处的慌乱。
然后她转身就走,像是逃离犯罪现场一样。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急促的响声,她甚至没回头多看儿子一眼。但在她走到门口时,杨昊然注意到她的手在门把上停留了一秒——手指紧紧攥着金属把手,指节发白,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停顿,而像是在与某种冲动搏斗。
“怦!”
房门被狠狠关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杨昊然仍然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在床单上摩擦着,那种快感和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可妈妈最后那个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惊慌,慌乱中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比他刚才感受到的所有生理刺激都要强烈百倍。
她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涂抹药水”?为什么没有穿内裤?为什么在提到沈姨的邀请时会脸红?
一连串的问号在脑海里炸开,但所有的问号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他渴望却又不敢触碰的方向。
杨昊然艰难地翻过身,让后背贴在冰凉的床单上,试图用那点凉意来冷却体内燃烧的火焰。可没用。他的手指颤抖着滑向自己的下身,触摸到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布料已经被黏液浸透,手感黏腻温热。他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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