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柳若曦,在说完那句训诫的话后,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她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昨晚。在酒店套房里,沈清是如何用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这台相机,调整着角度和光线,然后命令她摆出一个又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相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冰冷而清晰,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记录下她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自己掰开湿漉漉的阴唇迎合镜头,如何被跳蛋和按摩棒前后夹击到翻白眼、口水直流,如何在高潮喷水时失禁般弄脏了昂贵的地毯……
“嗯……”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突然从柳若曦紧抿的唇瓣间逸出。她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开车、在儿子面前,因为回忆那些不堪的画面而差点呻吟出声!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朵更是红得滴血。更可怕的是,下身那股热流已经汹涌到近乎失控的边缘,内裤中间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出来,在米白色的西装裤上留下深色的、不雅的水痕。如果被儿子看到……
她几乎要崩溃了。她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微微一顿。
“妈?怎么了?”杨昊然被晃了一下,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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