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厘米。
长棒就像魔术般消失在女体中。
十厘米。
光辉的额头渗出冷汗。咬紧牙关,握住桌子边缘的手指白得用力。
如果乱动肠壁会受伤。
只有那一念维系着她的理性。
"哈……哈……"
反复粗重的呼吸,拼命忍住不让身体动。内脏被撑开的异物感。那既是痛苦,同时也伴随着某种背德的充实感。
虽然害怕。但是——没有逃离的意志。
就像看透那矛盾的心理,怨仇残酷地慢慢地,把气囊向深处深处推入。
气囊被推入全长一半时,插入突然停止了。
"……哈……"
光辉漏出安心的叹息,从紧绷的身体放松力量。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想这样想。
但是,当然,责罚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不如说——这才是正戏。
突然,体内响起机械音。
嗡嗡嗡……
那是约定好的声音。但是,对光辉来说等于突然袭击。
"什……!?"
泵开始让气囊膨胀。
而那地方是——气囊的顶端。光辉的直肠最深处,s状结肠口附近的褶皱。
肛门保持原样,只有最深的地方——从内侧,毫不留情地被撑开。
"啊,啊啊……!?那,那里……!!"
理解异常玩法的全貌瞬间,光辉激烈地狼狈。
不是肛门,而是扩张肠的最深处。
连那种责罚存在都不知道。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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