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按着,按到酸胀的肌肉时力道恰到好处。
我的手放在水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水面上的泡沫。沉默了几秒。
“梅姨,”我开口了,声音在浴室墙壁之间回荡,“这不现实。”
她的手停了。
“你是说——”
“记者肯定会拍到的。”我打断她,语气平静,但没有商量的余地,“临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在市区的别墅再私密,周边没有邻居,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哪个记者在你别墅附近蹲点,或者哪个竞争对手派人跟踪,拍到临江市长和女企业家苏红梅频繁出入同一栋别墅,会是什么后果?”
我把手从水里抬起来,在胸前比划了一个“一”字。
“一篇头版头条,就可以毁了亨泰的融资。一句含沙射影的话,就能让国资委的人质疑亨泰的投资项目。一次‘人民群众的举报’,就能让我被组织约谈。一次我可以解释,两次我可以应付,三次——人家说这是正常的公务往来,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苏红梅安静了片刻。然后她把手里的海绵放在浴缸边缘,直起身,靠在浴缸另一侧的靠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她的乳房因为手臂的挤压堆出了深深的乳沟,水面上只露出上半球,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被拒绝的恼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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