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星文,我的好兄弟,母亲的丈夫,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只是端着咖啡,满足地注视着母亲,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是真实的。
我终于忍不住,凑到母亲耳边,压低声音:“妈,这么多人拍你……你不介意?”
母亲也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维民,你知道当初在上海,妈妈一天被拍多少次吗?比现在多得多。那些男人拿着相机拍我的照片,回家对着它们做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揶揄:“而且……你不是最喜欢看吗?昨晚还趴在门缝外面,现在装什么正经?”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母亲轻轻笑了一声,坐直身体,继续端着她的拿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喝咖啡的样子确实很好看。手腕微微内倾,指尖轻轻捏着杯柄,另一只手托着杯底。红唇微启,轻啜一口咖啡,然后舌尖不经意地舔去唇上残余的奶泡,留着指甲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一个五十多岁的欧洲男人,蓄着修剪整齐的银白胡须,身穿昂贵西装,看起来像是某跨国公司高管,正坐在离我们四五米远的卡座上。他一直在看母亲。他的目光专注而平静,不像那些偷拍的年轻人那般猥琐,而更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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