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民,再仔细看一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新加坡毕竟是海外,丢了东西也不好找。” 妈例行公事般地嘱咐着,试图维持最后的平静。
“都收拾完了。” 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像是无法抵抗的本能,再一次猛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妈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抬头望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挣扎,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纵容。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低声说:“好吧……最后一次,快一点……星文快吃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微微俯身,熟练地褪下了刚刚穿好的裤子和内裤,将那两瓣雪白、丰硕、圆润如同满月般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再次呈现在我眼前。
“最后来一次吧……妈欠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也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很快,在这间即将告别的客房里,我们又一次陷入了无声而激烈的最终肉搏之中,用最原始的方式,为这段扭曲的关系,画上一个暂时却又无比深刻的休止符。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罪恶与无尽纠缠的复杂气息。
终于,在公寓里那弥漫着奢华与情欲气息的空间里,我们两人如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