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有勇气继续观看监控中那令人心碎又灼热的后续,猛地关掉了手机,仿佛这样就能切断与那个房间的一切联系。我在同一家酒店另开了一间房,却一夜无眠,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母亲与那个年轻身影纠缠的画面,嫉妒、愤怒、还有一种可耻的兴奋感交织撕扯着我。
第二天清晨,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是母亲江曼殊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告诉我罗星文已经离开了,让我去她昨晚的房间见她。
站在那扇华丽的套房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门。门开了,母亲江曼殊出现在门口,她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她整个人仿佛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艳丽中带着一丝被狠狠蹂躏后的疲惫与满足。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睡袍下微微抽动的小腹,以及那被薄薄内裤包裹着的、仿佛仍在不断渗出白色浆液的幽深洞口。一切都不言而喻——她显然被内射了,而且可能不止一次。
在我严厉而痛苦的再三追问下,母亲终于带着一丝奇异的炫耀和羞赧招供了:在罗星文离开前的这个早晨,他们竟然又做了五次。
“我不信!” 我低吼着,无法接受这个数字。
“真的……” 她眼神迷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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