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并未消散。妈妈江曼殊依旧操持着她那“高级”的皮肉生意。或许是为了刺激我日益紧绷的神经,又或许是为了给那些寻求刺激的客户增添别样“情趣”,她甚至变本加厉,有时会直接将那些脑满肠肥或故作矜持的“恩客”带到我们这所谓的“家”里来。当然,她不会向对方透露我的真实身份,只是用一种暧昧不清、带着炫耀的语气介绍我为她的“小男朋友”。这种扭曲的设定,无疑极大地刺激了那些男人的征服欲和变态心理,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与屈辱。
我内心积郁的反感和厌恶几乎达到顶点,无法再忍受这污浊不堪的环境。于是,我选择逃回交大校园,将自己彻底埋首于书山题海之中,用繁重的备考来麻痹神经,隔绝外界的一切。
完成最后一门考试,身心俱疲地回到家时,已是事发三天后。我几乎是抱着迎接一片狼藉、甚至人去楼空的心情推开了家门。然而,预想中的混乱并未出现。
屋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餐桌光可鉴人,沙发靠垫摆放整齐,电视屏幕漆黑如镜,每一样物品都呆在它原本该在的位置,井然有序,仿佛过去几天那淫靡混乱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丝清新剂的味道,彻底掩盖了曾经可能残留的烟酒、香水与情欲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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