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时钟的指针还没完全爬上八点,门铃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响了起来。打开门,韩小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杵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看似低调却价值不菲的休闲装,脸上那股子属于优渥家庭养出来的、未经世事的青涩劲儿几乎要溢出来。此刻,他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不停地绞着衣角。
「维……维民哥……」他声音小的像蚊
子叫,眼神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忍不住往我身后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瞟。
我把他让进客厅,这小子同手同脚地走到沙发边,几乎是摔坐下去,身体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少年荷尔蒙和紧张期待的躁动气息。妈妈江曼殊早已按计划在卧室里进行着她的“战前动员”。
「阿……阿姨她……同意了?」
韩小针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清澈(或者说无知)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既害怕又渴望的矛盾光芒。
「你说呢?」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他这副纯情小处男即将被拉下水的样子,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太……太好了!」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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