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他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嫉妒他能给你我暂时给不了的一切!我嫉妒想到明天这个时候,你这具身体…可能就在他身下…被他…!” 后面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那画面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赤红着眼睛,在她光滑的肩颈处留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清晰的吻痕,近乎哽咽地低吼:“你是我的!妈!你答应过最终会是我的!”
看着我失控的样子,妈妈眼中那抹戏谑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一丝被如此强烈需要而产生的、扭曲的满足感,或许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母亲的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习惯被占有、被争夺的麻木与风尘式的淡然。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只是重新将我搂紧,让我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她的手继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小时候安抚做噩梦的我一样,但说出的话,却依然带着她那个世界的现实与冰冷:
“傻儿子…妈妈人在这里,心也在这里…至少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不是吗?” 她避重就轻,用此刻的温存来麻痹那即将到来的分离,“至于明天的事…想那么多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个更阴暗、更灼热的念头猛地攥住了我的心——明天,就在明天,这具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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