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苏晚背对着门,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转过身。当她再次看向病床上的我时,脸上的冰寒和强势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担忧和一丝后怕的余悸。
“市长……您……” 她快步走回床边,声音带着哽咽,“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忠诚、为我愤怒也为我守护的秘书,心中百感交集。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我缓缓闭上眼睛,无力地摆了摆手。
“我没事……苏晚……让我……静一静……” 声音轻若蚊呐。
苏晚立刻噤声,只是默默地、细心地帮我掖好被角,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单调的滴答声,和我沉重而疲惫的呼吸。门外隐约传来苏红梅不甘心的、与护士争执的声音,以及更远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母亲绝望的哭泣和李伟芳垂死的呻吟。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又那么沉重。
厚重的病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病床上维民虚弱的气息和消毒水的冰冷味道隔绝开来。门]外走廊的光线明亮而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焦虑的气息。
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苏晚和苏红梅身上那种面对维民时的关切、委屈或愤怒瞬间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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