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冰冷。陈维民闭目养神,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却久久未散,仿佛在回味着这意外重逢带来的、病态的“愉悦”。苏晚则转过头,望着窗外繁华而陌生的临江街景,只觉得阳光刺眼,心底一片冰凉。她精致的妆容下,脸色微微发白,握着皮包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广场上那平静的一声“你好”,此刻在她听来,更像是一道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冰冷的叹息。而她的丈夫,正心满意足地沉浸在自己那由罪恶和扭曲构筑的王国里,像一条盘踞在冰面下的鳄鱼。
车子无声地滑入车流,驶向苏维民此行下榻的、临江最顶级的江景酒店。窗外,这座城市依旧喧嚣,无人知晓这辆黑色轿车里正载着怎样一个扭曲的灵魂,以及他刚刚“捕获”的、一个足以让他病态愉悦很久的“猎物”。那个名叫徐岳的年轻会计,和他身边那位气质沉静的美妇,以及婴儿车里的小生命,他们的平静生活,已然被一条来自深渊的冰冷视线,悄然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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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那短暂而冰冷的“你好”,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苏维民扭曲的心湖里激起了病态的涟漪,却似乎并未在江曼殊的世界里留下任何痕迹。
暮色四合,徐武推着婴儿车,和江曼殊回到了他们位于新城区的、不算奢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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