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不能离婚啊维民!离婚了,你让妈怎么和你在一起?我用什么身份才能呆你身边啊.....” 她抬起泪眼,绝望地试图捕捉儿子眼中哪怕一丝的动摇。
“李伟芳……李伟芳他就是个疯子!是个畜生!他……他不仅仅是知道我们是母子关系……他手里……他手里还捏着……捏着当年我们换中考成绩的证据啊!”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他说了……他说了如果我敢不听他的……如果你敢动他……他就把那些东西捅出去!让你……让你身败名裂!维民!你想想你的前途!你想想你现在的位置!临江市的市长啊!不能……不能毁在这个畜生手里啊!”
她哭喊着,额头几乎要抵到冰冷的地砖,卑微到了尘埃里。然而,在极致的恐惧之下,似乎还涌动着另一股更让她执拗的情绪。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试图解释的急切:
“还……还有……维民,你听妈说,之所以要跟他回农村....是因为……他奶奶……他那个在乡下的奶奶……你也认识的对吧?吴奶奶,她当时对咱们娘两还是很好的,对吧.....”
江曼殊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抓住一根能让她行为显得不那么荒谬的稻草,
“她老人家.....快……快不行了……就这几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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