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去,是不想让人碰我。
那警察愣了一下,看向林月。
林月摇摇头,用沙哑的声音说:“他没事……就是……就是……”她说不下去了。
那警察看了我们一会儿,叹口气,对旁边的人说:“叫救护车,先把这两个孩子送医院检查一下。还有那个女人,也送医院。”“那个呢?”有人指着地上的杀人魔。
“法医来之前别动。”救护车来了。
我们被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
躺在担架上的时候,我透过救护车的后门往外看。
雨还在下。
警灯还在闪。
那个巷子越来越远。
林月躺在旁边的担架上,朝我这边看。
我们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谁也没说话。
但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湿,但握得很紧。
我也握紧她的手。
后来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医院。警察局。询问。笔录。
一遍一遍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去那里?怎么杀的?
我一遍一遍地答:我看见他拿刀对着林月。我认出他是杀我妈的人。我冲上去。我们打起来。我掐的他。
林月也一遍一遍地答:我后妈打我,把我拖走。路上遇见那个人。他捅了我后妈。我躲在墙角。李磊来了。我们一起打他。
警察们交换眼神,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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