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林月好奇的凑近去看。
今天真是糟糕到底,我正准备一把推开她,不料林月一下子抢走了我的手中的脚铃。
我急了。
“还……还给我……”“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林月一只手抵住我,另一只手拿着脚铃好奇的打量着。
“长命锁吗?有点太小了……戴手上的吗……好像太大了……”林月丝毫不理我。
“蠢货……给我……是脚铃。”林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说嘛。”抵住我的那一只手瞬间拿开,我扑了个空,面门撞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我起身甩了甩头。
“可以给我了吗?”我尽量摆出愤怒的表情——面部的长时间呆滞让我无法做出丰富的面部表情。
林月坏笑着。
哪怕两个多月没见过面,但林月一露出这种笑我就知道准没好事发生。
下一刻林月就将脚铃戴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我气急败坏的想去抢。
林月以夸张的姿势阻挡着我——她坐在沙发上,把带着脚铃的那只脚伸到另一边抬的高高的并用两只手阻挡着我的靠近。
那种高难度的姿势让我有些震惊。
或许也可以看出林月一直没有放弃舞蹈,功底还越来越好了——在那种家庭下。
“那是我妈妈的!”我用迄今为止最大的声音吼了出来。
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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