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蛋液流出来,裹在面包上,温热的,软软的,有一点点甜。
“怎么样?”她眼睛亮晶晶地问。
“好吃。”她满意地笑了,开始吃自己的。
吃着吃着,她突然抬起头。
“磊磊。”“嗯?”“昨晚的魔术,”她眨了眨眼,“喜欢吗?”我想了想。
然后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
那个小小的心形,里面是她的照片。
“喜欢。”我说。
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整张脸都亮起来。
“那……”她小声问,“昨晚睡得好吗?”“好。”“妈妈也睡得好。”她低下头,脸微微红了,“妈妈的被窝从来没有那么暖和过。”我看着她的脸。
窗外的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软软的,暖暖的。
“以后也可以。”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
“什么?”“以后也可以来。”她愣住了。
然后她慢慢笑了。
笑得很轻,很软,很甜。
“嗯。”她点点头。
我们继续吃早饭。
窗外,冬天的阳光慢慢升起来,照进厨房,照在餐桌上,照在我们身上。
寒假第六天,开始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