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两节课,去那个废弃的天台,或者躲在实验楼后面。
回来的时候,手腕上会有新的伤。
他看见了,假装没看见。
我也假装他不知道。
九月的一个晚上,晚自习之后,我忍不住叫他陪我去天台。
我们爬上那栋老楼,站在栏杆边上,风很大。
“我以前经常一个人来这儿。”我说,“站着站着,就想往下跳。”他没说话。
“有一次我真的翻过去了,就坐在那儿,脚悬在外面。”我指了指栏杆,“坐了很久。后来风太大,我怕被吹下去,就又翻回来了。”我转过身看着他。
“我怕死。”我说,“又怕活着。就卡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风吹着,他的脸看不太清。
“林月。”他开口。
“嗯?”“我也有难过的时候。”他说,“每次难过的时候,我就想,再撑一天吧,撑过今天再说。明天要是还难过,就再撑一天。就这么一直撑下来,撑到现在。”他看着我。
“你也能撑下来的。一天一天撑,慢慢就撑过去了。”我低下头,眼睛里有点热。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我想。”他说,“没有为什么。”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很久没睡着。
想着他的话,想着他的脸,想着那些每天早上准时出现的牛奶。
我伸手摸了摸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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