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就那么看着我,等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走啦,明天见。”“明天见。”她转身走了,背影在阳光里越来越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想起去年那个在便利店买创可贴的女孩,那个躲在天台上想往下跳的女孩,那个坐在卫生间地上、浑身发抖的女孩。
那个女孩现在走在阳光里。
我站在原地,突然笑了一下。
然后我也走了。
走在春天里,走在阳光里,走在好像终于有了一点盼头的日子里。
尾声后来我们一起毕业,一起上了大学,不在同一个城市,但经常打电话。
有时候她晚上睡不着,会发消息给我。我看见了就回,没看见就第二天回。
她从来没怪过我回得慢。
有一次她打电话来,说她又难过了,很难过很难过那种。
我说,那怎么办?
她说,我试着撑一撑。
我说,好,我陪你撑。
她在电话那头笑了。
“李磊。”“嗯?”“你知道吗,我手腕上的疤还在。”“我知道。”“有时候看见它们,我还是会想起那些时候。”我没说话。
“但是我已经不恨它们了。”她说,“就像你说的,看见它们,就知道自己撑过来了。”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夏天的味道。
我握着电话,突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