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卫生间门一直没开。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
里面没有声音。
我敲了敲门。
“林月?”没回应。
我又敲了敲。
“林月?”还是没回应。
我的心突然提起来。
我推了推门,门锁着。
“林月,你开开门。”没声音。
我开始慌了。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撞了一下。
门锁坏了,门弹开。
她坐在卫生间地上,背靠着墙。
手腕上有一道新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地上有一把水果刀,是我家厨房的那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空空的。
“你怎么进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
“出去。”她说,“别看我。”我没动。
“出去。”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点。
我还是没动。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往后缩了缩,把流血的手腕藏在身后。
“你别过来。”她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红,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她的脸很白,嘴唇在发抖。她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又害怕,又戒备。
“林月。”我开口。
“你走。”她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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