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真的只是累了……这几天有点感冒……”
她说着最苍白的谎言,从他身边溜过去,逃进浴室关上门。
那天晚上,林晚晴等林磊睡着之后,一个人蹲在卫生间的灯光下,用棉签蘸了碘伏,对着镜子摸索着给后背的新伤口涂药。大腿根外侧的墨迹没有完全洗掉,皮肤已经搓破了皮,但字迹还是能隐约看清楚。她用创可贴把它们一个一个贴住,好像这样就能把它们从自己的皮肤上抹去。做完这一切,她把药箱放回原处,洗了手,然后轻手轻脚回到床上。
黑暗中她侧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睁着眼睛。旁边的林磊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这个动作让他自然地把脸靠近她后颈的方向。而她的后颈上,马克笔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被衣领遮住了。她没有躲,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感受着他的呼吸拂过自己后颈上的那些字。
接下来几天,陈静像是终于消停了。她没有在走廊里堵林晚晴,没有往课桌里塞东西,也没有在体育课解散后让人来叫她去器材室。但霸凌并没有停止——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以前和陈静关系一般的几个女生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林晚晴经过时侧过身去,好像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以前只是不说话的同桌现在主动把椅子往走道那边挪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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