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跟班一左一右上前,抓住了林晚晴的手臂。林晚晴拼命挣扎,但两个人牢牢地把她按在墙上。她张开嘴想要呼救,嘴刚张开一条缝,小太妹就把一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破布塞进了她嘴里。布团又干又硬,带着灰尘的味道,噎得她直干呕。
黄毛慢悠悠地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笔尖凑近林晚晴的脸时,酒精味刺得她闭上了眼睛。
“别动啊,画歪了就不好看了。”黄毛说着,把笔尖按在她的额头上。
马克笔的笔尖很粗,划在皮肤上又凉又痒,带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黄毛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像在完成什么艺术品。写完额头写脸颊,写完脸颊写脖子,笔尖顺着她锁骨的线条往下,停在领口的位置,然后把体操服的领口往下扯了扯。
林晚晴拼尽全力扭动身体,但手臂被死死按住,嘴里的破布让她连呼救都做不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马克笔的墨迹,流成黑色的泪痕。
黄毛写完了。他把笔帽盖回去,退后一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不错不错,比刚才好看多了。”
陈静走过来,把手机凑近林晚晴的脸,拍了一张特写。然后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林晚晴看。屏幕上是一个她几乎认不出的自己——额头上横着“骚货”两个大字,左脸颊写着“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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