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林晚晴屁股里含着那个不锈钢肛塞,和林磊一起做饭、吃饭、洗碗、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相拥入睡。金属底座贴在股沟里的感觉始终伴随着她,走路时会轻轻晃动,弯腰时会往里顶深几分,咳嗽的时候会感觉直肠被撑得更紧。这种感觉让她一整个晚上脸都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周六日过去了,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林晚晴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以陈静为首的那几个女生像是盯上了她,逮着机会就找茬。课间的时候往她课桌里塞垃圾,体育课时趁她不注意把她的运动鞋藏起来,午休时在她背后窃窃私语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有一次林晚晴去上厕所,从隔间出来的时候,被陈静一把推了回去,门从外面被拖把卡住了,她被困在又臭又小的隔间里整整半个小时,直到下一节课上课铃响了才被人放出来。
她没有告诉林磊。她怕他担心,更怕他去找那些人理论,把事情闹大。她只是每天放学回家之后更加用力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拥抱和亲吻,更加主动地满足他的每一个要求,好像这样就能把白天所受的委屈全部抹去。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某天下午的自习课上,林磊去老师办公室交作业,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撞见了陈静。陈静正靠在走廊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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