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
林磊一大早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林晚晴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看到袋子里的东西,脸一下子红透了,差点把鸡蛋打到地上。
袋子里装着一根透明的软管,大概手指粗细,一端连着一个白色的小漏斗,另一端剪得圆圆的,磨得很光滑。还有一大盒牛奶,是那种一升装的,整整三大盒。还有一个金属托盘,不知道林磊从哪里翻出来的。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五个乳白色的肛塞球,大小不一,最小的和乒乓球差不多,最大的和网球一样大,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光泽,用一根细绳串着,间隔大概十厘米。
林晚晴看着那五个肛塞球,最小的那个已经让她腿软了,最大的那个——她偷偷比了比——比林磊的龟头还要粗一圈。她的脸白了白,又红了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现、现在……?”她问。
“先吃早饭。”林磊把东西收起来,“不急。”
早饭吃得比平时安静。林晚晴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偷偷看林磊,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她自己也说不清在期待什么。
吃完早饭,林磊去厨房准备。他把牛奶温热,不烫也不凉,刚好接近体温。软管和漏斗都用热水烫过,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把卧室的地板铺上了旧床单,上面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