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扯婚宴。那都几天前的事了,今晚上你就是想要。真当我看不出来?前几天你说什么晚上别关门,从那会儿憋到现在了吧。”任念说着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把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沫,一巴掌按在他胸口上,从锁骨往下搓,经过小腹的时候泽林整个人绷紧了。她手继续往下,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快贴肚皮的鸡巴,借着满手的泡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的时候掌心裹住那颗紫红色的圆头打圈搓洗,马眼里立刻渗出透明的黏液,被泡沫一冲拉成细细的丝往下淌。
“嫂子……你再这么搓我就交代了……”
“交代就交代,又不是没交代过。上次在我房里你憋着没出来,今天还敢直接跑到我房间来敲门。你就不怕你哥突然进来?他就在隔壁。”任念握着鸡巴的手没停,抬眼看他。
“怕。但是更想要嫂子。哥今晚肯定是不会过来的,他在隔壁陪着新娘子顾不上我。嫂子……”泽林低下头把脸埋进任念湿漉漉的头发里,手从她屁股上摸到腿根再摸到阴道口。抽送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重。任念喘息着,手里握紧他的鸡巴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两个人在花洒的水声掩护下互相用手刺激着对方,喘息声被水声盖过又被墙壁反弹回来。
“不行,别在浴室里。”任念按住泽林的手把它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