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你是个荡妇。”
任念眨了眨眼,这个词对她来说不像侮辱,更像一个陌生的名词。她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泽欢说我不是。”
泽世章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你这样穿,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你这是什么样子?穿成这样坐在客厅里,当着公公的面露胸露腿,你还有没有廉耻?”
“我在家一直都这样穿啊。”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想拉衣襟,但那个动作只让吊带滑下去一截,露出更多锁骨。
泽世章又往前迈了半步,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他的呼吸变重了,眼神里混着愤怒和另一种不加掩饰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儿子惹了多大的麻烦?为了你的事,家里被人戳脊梁骨,他在外面抬不起头。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做泽家的儿媳妇?”
“我可以改。”任念仰起脸看着他,杏仁眼里没有任何躲闪,“我不离婚。”
泽世章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里那道深深的乳沟上。他抬起手想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摇醒,想让她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但当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掌心传来的温润滑腻让他所有的理智越来越少。忽然,他愤怒的抓着儿媳妇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推到在床上。
任念仰面倒在床沿上,睡裙的裙摆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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