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剪刀布啊,不是告诉你了吗?”任念抬起手动作从容的整了整被老公扯歪的睡衣领口,“我输了好几把。他让我把裤子往下拉,我就拉了。拉到膝盖的时候,他就说行了就这样吧。然后他就说姐姐你的腿真好看。”
泽欢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响。
“然后他又赢了。他就说姐姐你把丝袜脱了吧。我说丝袜不好脱,他说那我帮你。他就帮我脱了。”
“他帮你脱的。”泽欢的双手攥着任念胯骨的两侧,力气大得让任念眉头紧皱,骨头生疼。
“嗯。他脱得很慢,从我大腿一点一点往下卷。”任念的视线往他身下移了移,“老公,你流了好多水。”
泽欢睡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洇到了大腿根部,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凸出来。
“丝袜脱完的时候他说姐姐你的皮肤真好比穿着丝袜还滑。”任念抬起手摸了摸老公绷紧的小腹,顿时泽欢的腹肌猛地缩了一下,“他说他想摸摸,我说不行。他说那就再玩一把。”
“你玩了。”泽欢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
“玩了。我又输了。”
“他让你干什么。”
任念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的鼻孔翕张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她把摸在他小腹上的手收回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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