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被亲得呼吸不畅,但她没有闭眼,反而从泽欢的吻里挣脱了出来。她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湿亮,顺着下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嘴角的唾液,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丈夫,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她的睡衣领口被老公扯开了,一边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没去拉衣服也没去遮,就这么敞着领口躺在泽欢身下,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胸部也跟着晃。她看着老公的眼睛,嘴角那个弯度还在,沾着唾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老公你生气了。”
“你在撒谎。”泽欢还揉着她的胸部没有松开,“你在编故事骗我。”
“是不是真的,你问问你的保镖不就知道了。”
这一下,泽欢的所有动作都停了,手停在妻子的乳房上,呼吸停在吸气的中途,连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贴在她小腹上的搏动都仿佛停了一拍。
任念看着丈夫的表情从欲望翻涌变成另一种东西。
“你今天派了人跟着我。他应该什么都看见了。”任念的嘴角弯着,“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今天在商场里被两个男人搭讪。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把电话给了人家。”
泽欢视线钉在她脸上,眼睑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分辨她说的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