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道这身衣服底下藏着什么,没一会儿,他的胆子大了一些,假装伸手去调暖风出风口,手背擦过她大衣袖口,又伸手调音响,手腕贴上她搭在腿上的手背,能感觉的到少夫人的手很烫。但是当他拧旋钮时手腕从她手背上慢慢滑过的时候,任念手指微微动了动。
红灯亮起的时候。任念的头晃了一下往他这边歪过来。他想起杜鹏说过的话。这女人被操几下就喷水,翻着白眼全身发抖,现在她就坐在他车上睡着。
他又一次伸出手落在她大腿外侧,手掌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杜鹏说过少夫人的这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的时候韧带会发白,被男人扛在肩上从后面操的时候腿根会抖。现在这双腿安安静静贴在他手掌下面。他现在在车里摸少爷老婆的大腿。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她动了一下整个人往座椅里缩了缩。高领毛衣领口歪到一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把车靠边停,挂空挡踩刹车,侧过身看着她。
他脑子里幻想出翻出少夫人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的样子。杜鹏说她高潮来得快,被操几下就喷水。少爷的老婆,在野男人身下被操成喷水的母狗。现在这张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嘴唇翘着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少爷有没有见过她这副样子?少爷知不知道他老婆被操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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