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脑子里同时存在着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一件是她被人侵犯的事实,另一件是他此刻正在勃起的事实。这两件事不应该同时存在,但它们在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里诡异地并存着,互不干扰。
“泽欢哥。”
“嗯。”
“念姐她……会不会真的以为我们……”
“不会。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的事情,你也知道。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你替我挡了。你替我撒谎了。你流了这么多血还在替我挡。我……”
“小童。”泽欢打断她,“你住在我家里,就是我的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童唯兮去看他脸的时候,发现他的嘴唇颜色已经淡了很多,眼窝陷下去,眼眶周围泛着一圈青色。
“你别说话了,你闭上眼睛休息。”她的声音急促起来,双手更用力地按住他的伤口。
泽欢没有坚持。他把头靠回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过了几分钟,泽欢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脸色依然苍白但不再像刚才那样泛青了。童唯兮小心翼翼地松开按压的力道看了看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表面凝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她把沾满血的布条叠好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拿了一个靠垫垫在泽欢左臂下面。
“泽欢哥,血止住了。你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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