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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很久,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主持人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能盯着那团光发呆,眼睛发干腰上的伤隐隐作痛,可就是不想动。
客厅里很安静。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已经暗下去大半,只剩下零星几栋高楼还亮着光。她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玄关那儿没有动静,泽欢今晚加班,还没回来。主卧的门关着,任念早早就进去了,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笑声,隔着门板闷闷的。童唯兮那间房门缝底下黑着,那小姑娘大概也睡了。
沈瑶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腰伤扯得眉头一皱,扶着腰慢慢往自己房间走。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落在地板上像铺了层薄霜。推开门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透进来照出房间的大概轮廓,扶着墙慢慢走到床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想把手机放下。可这一次手指先触到的不是冰凉木质台面,而是一层柔软的、带点绒毛质感的东西。她愣住,床头柜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个?
床头柜的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铺了层厚厚的米色软垫,边缘裁得整整齐齐把整个台面包了个严实。沈瑶用手指按了按,软垫下面还有一层,像是防撞的泡沫棉。她脑子嗡了一下,白天在洗手间泽欢问她脸怎么了,她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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