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了?”泽欢沉沉的说道。
“没怎么。”沈瑶仍然用牙刷在嘴里来回刷着,眼皮都没抬。
“没怎么?”泽欢往她那边靠近了一些,盯着她脸上那些印子,“那这是怎么回事?”
沈瑶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低头吐了口泡沫,声音淡淡的说道,“昨晚没睡好,磕柜子上了。”
泽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带着点调戏的意思:“磕柜子上?你睡觉都不老实,还能磕成这样?”
沈瑶没看他,拧开水龙头冲牙刷,声音平静,“嗯。”
泽欢看着她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有点摸不着头脑。昨晚在走廊里,她趴墙上把屁股撅起来给自己看,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问想不想干她,还说就在这儿干保证不出声。那会儿整个人软得像是等着人操。现在倒好,站旁边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她后背。那股牙膏的清凉混着她自己身上的味道飘了过来。从她领口看进去,深灰色开衫敞着,白色吊带勒着两团奶子挤得紧紧的,沟深得能夹住东西。她弯着腰漱口,黑色紧身牛仔裤把屁股绷得圆滚滚的,臀部在布料底下鼓起来,中间那道缝勒得清清楚楚。
泽欢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他不假思索的抬手直接摸上她屁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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