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同事急促又公式化的声音:“紧急任务,你马上回单位一趟,具体事宜到岗再说。”
他没多问,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敷衍地嗯嗯应着,末了只憋出一句:“知道了。”话音落,不等那边再开口,便按断了通话,手机随手扔回茶几,发出轻响。
又是任务。他垂着眼,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红痕,眼底的烦躁又沉了几分。
他随手将手机掼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手机屏幕瞬间暗下,手指却还无意识地攥了攥。杜渐之抬眼扫过墙上挂着的挂钟,铜质的指针稳稳停在八点五十分,暖黄的灯光落在表盘上,映出淡淡的光晕,眼看就快九点了。
脚步沉缓地走进静谧的卧室,他伸手拉开深棕色的实木衣柜门,目光精准落在顶层那个半透明的塑料收纳箱上。箱盖边缘擦得干干净净,里面叠得方方正正的,正是那件曾被童唯兮撞见的藏蓝色警服,面料上还留着熨烫过的平整褶皱。他伸手将警服取出,利落地换上警服,肩线挺拔地站在穿衣镜前。
肩头的银色肩章牢牢缀在衣料上,上面的警徽在头顶吸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清冷而坚定的冷光,刺得他眼睛微微发涩,心底也泛起一阵莫名的空落。
思绪忽然不受控制地飘远,他想起童唯兮上次来这里时,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目光不经意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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