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这个词让她的思绪转向另一个方向。她记得自己是一间公司的总监,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有下属。那些下属里,有男人。她试图回忆他们的脸,但记忆像蒙着雾,只有一些模糊的轮廓和声音碎片。似乎有人曾用热切的目光看她,有人在她走过时压低声音交谈,有人在她弯腰时视线落在她领口深处。
如果回公司呢?以拿东西,或者处理紧急事务为理由。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关上门。也许会有男同事进来汇报工作,或者只是偶然路过。在那种环境下,她该怎么做?像现在这样,穿着睡裙走过去显然不可能。她需要正常的衣服,职业装,衬衫,裙子,丝袜。但也许,她可以在交谈时,解开一颗衬衫扣子,或者让裙摆撩得更高一些,或者直接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腿上。
可对方会怎么反应?震惊?害怕?还是顺势而为?如果对方拒绝,并传扬出去呢?她在公司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泽欢会不会知道?
任念感到一阵烦躁。直接脱光衣服扑上去,大概率会被当成疯子,会被推开,会引来她无法处理的麻烦。她需要一种更……自然的方式。一种能让对方觉得是“自愿发生”,而不是“被迫应对一个异常病人”的方式。
她想起身体深处那些模糊的、关于激烈性爱的记忆碎片。那些碎片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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