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泽欢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任念疼得皱起了眉。
“疼……”她小声说。
泽欢松了点力道,但没有放开她。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翻腾的欲望平息下去。但很难,任念还贴在他身上,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胸口的柔软,一切都在刺激着他。
“听我说。”泽欢的声音很哑,但很认真,“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陈医生特别交代过,在你记忆完全恢复、心理状态稳定之前,我们不能……不能做那种事。”
“为什么?”任念不解地看着他,“做爱不舒服吗?我觉得很舒服啊。”
“那不一样。”泽欢耐着性子解释,“你现在……身体和记忆都还没恢复,我们不能……不能太着急。”
“可是我想要。”任念的眼神里带着固执,她的手又动了动,试图挣脱泽欢的钳制,“我里面……好空,好痒……你进来填满它,好不好?”
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让一旁的童唯兮脸颊烧得通红。她死死低着头,手指几乎要把书页抠破。
泽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当然知道任念说的是什么意思——自从那次之后,任念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对性的需求和反应都比以前强烈数倍。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陈医生解释过,但他没想到会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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