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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浅灰色大理石地板上铺开一片冷白色的光斑。
任念醒得很早,她侧躺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滑到腰际,身上只穿着一件浅杏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腿在晨光里泛着象牙般细腻的色泽。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外灰蓝色的冬日天空,眼神空茫,没有焦点。她现在身体很松软,双腿间的那种酸胀感还在,深处有种微妙的、被填满过的余韵。但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总有种莫名的空虚和痒意从骨子里钻出来,让她坐立不安,甚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摩擦。现在她只是平静地躺着,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领口很松,一侧的吊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半只乳房。
她没有拉上吊带,也没有拉下裙摆。就那么躺着,让晨光一点点漫过她的身体。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泽欢走进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他刚洗漱完,头发还有些湿,身上带着剃须水的清冽气息。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任念。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
任念转过头看他,眼睛眨了眨。“嗯。”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很平静,没有前几天那种隐约的躁动。泽欢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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