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真好。”她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念念姐把我们都画进去了。”
“嗯!”任念用力点头,把画塞进童唯兮手里,“送给你。老公说,小童回来了,这里就是小童的家。”她歪着头,想了想,补充道,“老公今天不回来吃饭,他说有事。晚上就我们两个人。”
泽欢不回来。童唯兮捏着那张薄薄的画纸,指尖能感受到蜡笔粗糙的质感。画上三个小人手拉着手,虽然线条幼稚,却奇异地构筑出一个坚固而温暖的三角。在这个她原本只是暂避风雨的陌生屋檐下,在这个由一位深沉难测的男人和一个心智如孩童般的女人组成的特殊家庭里,她竟然被如此自然而然地接纳,被画进了“家”的图景里。
漂泊无依的茫然,被背叛刺穿的剧痛,对前路的恐惧……这些沉甸甸压在她心上的东西,并没有消失。但此刻,在这昏黄静谧的灯光下,看着任念纯粹期待的眼神,握着这张幼稚却真诚的画,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安宁,正缓缓注入她冰冷疲惫的四肢百骸。
“谢谢念念姐。”她最终轻声说,将画仔细地对折,再对折,放进毛衣贴近胸口的内袋里,那里还放着那个冰凉的u盘。一冷一热,两样东西紧贴着心跳。“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面条!”任念立刻回答,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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