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姐需要我。”童唯兮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仿佛在给自己打气,“而且,您付了我薪水,也信任我。今晚……只是个意外,我们都没想到。但我学到了,以后我知道该怎么更好地应对念姐姐一时兴起的想法,也会更注意……界限。” 她说到“界限”时,声音低了下去,脸又红了。
“您说得对,我们需要更明确的规范。我会努力去适应,去做好。”她抬起头,尽管脸颊绯红,眼神却亮亮的,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勇气和决心,“所以,请您……也请不要再说让我走的话了。除非您觉得我实在不合格。”
寒风依旧在吹,但阳台上的空气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暖意。
泽欢缓缓转过身,第一次在今晚真正地、认真地凝视着她。女孩穿着保守的睡衣,头发还未全干,脸颊带着羞窘的红晕,但眼神清澈而坚定。她刚刚目睹了他最不堪的欲望和近乎崩溃的脆弱,却在有机会逃离时,选择留下来,甚至反过来安慰他。
心里某个坚硬冰冷的地方,仿佛被这股笨拙又真诚的暖意,轻轻地撬开了一道缝隙。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童唯兮又开始忐忑不安时,才终于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好。那就留下来。”
他没有说谢谢,但那目光中的沉重似乎减轻了些许。
“外面冷,进去吧。”他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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