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
泽欢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猛地闭上眼,试图驱散眼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体内咆哮的欲望。再睁开时,他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念念,别说了。”
童唯兮终于从巨大的羞耻和震惊中找回一丝神智,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破碎的呜咽,猛地蹲下身,想要捡起浴巾遮挡自己。可她的动作因为颤抖而笨拙,反而更显狼狈。
任念看着蹲下的童唯兮,又看了看泽欢异常的神色和下身明显的反应,她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或许是泽欢身体的变化刺激了她,或许是眼前混乱又充满感官刺激的场面触动了她潜意识里某些混乱的神经,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逐渐迷离。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心处那片柔软的花园,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已经悄然变得更加湿润泥泞,透明的蜜液正违背她的意志,缓慢地渗出。狭窄的浴室里,空气燥热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水汽、体香、沐浴露的甜腻,以及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逐渐弥漫开的性暗示气息,交织在一起。三个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被命运和病痛推到了一个危险而暧昧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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