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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被泽欢最后那句话钉在原地,耳根滚烫,心跳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肋骨。她避开他洞悉一切般的戏谑目光,声音因强压的紊乱而显得紧绷短促:“……当然是你自己选!我怎么可能去挑……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泽欢不依不饶,向前倾了倾身,“内裤就是内裤,分什么哪种。还是说,沈所长觉得给我买内裤,是件特别……那个的事?”
他目光如探针,细致地描摹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颤动。沈瑶感到一种近乎被剥开的羞恼,但更深层、更幽暗的,是一种骤然收紧的占有欲像藤蔓在心底最潮湿的角落疯狂滋长。
凭什么他要自己选? 一个近乎蛮横的念头撞入脑海。他此刻站在我的空间里,穿着我的睡衣,呼吸着我空气里的味道。他因为“没衣服换”而留下的窘迫,是属于我的。他穿着不合身女式睡衣的滑稽与性感,是属于我的。甚至他此刻这份游刃有余之下的临时性、不确定性,也是属于我的。
她忽然无法忍受他独自走去商场,在公共场合挑选私密物品,将这份“临时”延伸到她掌控之外的领域。更无法忍受的是,买完东西后,他是否就会理所当然地换上新衣,然后从容告别,回到他那个有合法妻子的、她无法涉足的世界?这个公寓,这个混乱而私密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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