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换衣服。身上这套在外面穿了一整天,沾着办公室的空调味、出租车的气味、还有傍晚的冷空气。现在回到家,她想换上更舒服的居家服。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来掩盖刚才的尴尬,来重新建立起那层被自己亲手撕开的防线。
沈瑶站在敞开的衣柜前,目光快速扫过整齐悬挂的衣物。深灰、浅灰、黑色、米白……她的居家服几乎都是这种色系,款式保守,面料舒适。她的手指拨过衣架,一件,两件,三件,那套最近新买且常穿的深灰色纯棉睡衣不见了。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难道是收起来了?她蹲下身,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里面是叠放整齐的夏季衣物,没有睡衣。她又站起来,重新审视挂着的部分,甚至踮起脚尖看了看衣柜上层。没有。一丝困惑掠过心头。她很少乱放东西,尤其是贴身衣物。
她的视线离开衣柜,开始在卧室里环顾。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床,床头柜,梳妆台,一把椅子。她的目光先落在床上,然后移向床头柜。那里,随意地搭着几件衣物。黑色的棉质t恤,灰色的长裤。正是泽欢早上穿的那套。它们被简单地叠放在一起,t恤在上,裤子在下,皱巴巴的,带着被人穿过的痕迹。旁边没有别的,没有内裤,没有袜子,就只是外衣外裤。
沈瑶盯着那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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