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从书页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无波。“怎么了?比完了,还有事吗?”
“……没、没事了。”童唯兮低下头,手指揪着毛衣下摆。她心里乱成一团,羞耻、困惑、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她偷偷抬眼,看向任念。任念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书了,侧脸安然,栗色长发垂落,美得像一幅画。
童唯兮忽然意识到,在任念的世界里,或许真的没有“羞耻”和“边界”这些概念。她的行为,无关情欲,只是一种最直接、最坦率的认知方式。而自己所有的慌乱和羞怯,在对方那纯粹的“坦荡”面前,反而自己显得有些……小题大做?
这个认知让童唯兮更加混乱了。她默默退出主卧,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双手捂住依旧滚烫的脸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任念的手,和那份柔软相贴的触感。
“天啊……”她发出无声的哀鸣,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今天,怕是很难平静下来了。
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随后是玄关处沉稳的脚步声。
童唯兮几乎是弹跳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她本来正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还在反复回放上午那场惊心动魄的“比试”。此刻听到泽欢回来的声音,她的心脏骤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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