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交换了一下眼神。平头那个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抿了抿嘴。年轻那个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
空气里飘着微妙的沉默。他们都是跟过泽欢一段时间的,知道这位少爷身边从不缺女人,明里暗里想凑上来的从未断过,宴会里故作不经意碰杯的,合作案里递文件时指尖轻轻擦过的,甚至还有直接堵到车边的。可泽欢从来都保持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礼貌周到,却也疏离明确。除了夫人任念,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有过半分逾矩的亲密,连多余的眼神都很少给。
可眼前这位不一样。
她不像那些依附泽欢而活的莺莺燕燕,眼里带着讨好或算计的光;也不像正室任念那样,即使病了、记忆残了,身上依然带着一种被娇养呵护出来的、不自觉的矜贵。沈瑶身上有一种冷,那种冷不是装出来的疏离,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隔绝感。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泽欢允许她走近,不是身体距离的靠近,而是一种更难以形容的“在场”。她会出现在泽欢的私人饭局上,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不说话,却也不显得突兀;泽欢偶尔会侧过脸低声问她一句什么,她回答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种旁人插不进的氛围,保镖们却敏锐地捕捉过几次。
此刻,她就静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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