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没接话。
“总公司这个任命,”贺峰话锋一转,“很突然。连我都今天早上才接到通知。”
“我也很意外。”苏芮说。
贺峰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却像探针一样锁在苏芮脸上:“是吗?”他手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不过我听到一些风声,说任念的丈夫,泽欢,似乎和总公司的几位董事私交不错。这次她休养期间的特别安排……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这层考虑在里面。”
他语气放慢,像是在斟酌字句,实则仔细观察着苏芮每一丝细微的反应:“你觉得呢?”
苏芮将手中的钢笔轻轻放在笔记本旁,动作平稳。她抬起眼,迎上贺峰的视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贺总,人事安排和公司决策,我一向只依据正式通知和规章制度来理解。至于您说的这些私人交情,”她顿了顿,“我不清楚,也不在职责范围内需要清楚的事。”
“也对,你不清楚这些。”贺峰把烟按灭在随身带的金属烟灰缸里,“不过既然上来了,就好好干。销售部这摊子不轻松,尤其是现在任念不在,底下那些人未必服你。”
“我会处理。”苏芮说。
“最好如此。”贺峰站起身,“你的办公室就是任念那间,门牌名已经换了。需要什么跟行政部说。另外,下午我要看上个季度的销售分析报告,你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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