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恢复吗?”泽欢问。
“不确定。”邵文钦如实回答,“可能需要长期心理干预治疗,也可能永远无法构建。这种隐藏的病状,比身体上的伤口更难处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
“第二个问题。”邵文钦滑动平板,调出另一份报告,“我们在病人体内检测到一种药物残留成分,化学结构类似苯乙胺衍生物,但具体分子式无法匹配现有数据库。这种物质半衰期很长,代谢缓慢,可能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
“作用。”
“从残留浓度和病人血液指标推测,这种药物可能具有催情、降低抑制、增强感官敏感度的效果。”赵明远说,“类似新型迷奸药,但更复杂。长期摄入可能导致神经适应性改变,甚至……”
“说。”
“甚至可能重塑部分与性反应相关的神经通路。”赵明远谨慎措辞,“简单说,病人身体可能被药物‘训练’过,对某些刺激形成病理性反应模式。比如,暴力或羞辱性接触,反而更容易引发性唤起。”
泽欢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任念沉睡的脸,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治疗需要多久。”
“感染控制大概五到七天,伤口初步愈合需要两周以上。贫血和肝功能需要一个月左右恢复。但失忆和认知缺损……”邵文钦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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